xchng 她的裙摆触到了我的脚尖，灰色宝蓝色 2008-08-22 07:39 通过短信 分享 删除

我立即加速跑了几步，赶在了那辆无意让我的右转货车之前穿过横道线。时觉被如加杂了蓝色灰色的颜料混合的片刻之后，路口一穿着深蓝色运动外套的女孩孤立在暖灰色背景之中缓慢地张开嘴巴。拉成了一个长得夸张的O。

人们的脸随着玻璃的阻隔瞬间变形下行恢复

小小男孩 伶俐短发 漩涡之间 藏着几颗米粒

路边的商务楼门口 聚集了一群穿着近乎一致的男人 每个人间隔说着 北京见 北京见 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

顺着涌出的一小股人流 我移动到了门口 保持静止 视线一室 人流散开 侧右眼白衣女子 伴随蜂鸣 铁门运动 摩擦到羽绒服 手臂 身躯 随之震动 前景被其框住 而一张干瘦的女脸浮现空中 难以捉摸的眼

昨天傍晚 

我搅动着淡黄色的粘稠物 让它和褐色并带着一些细小颗粒的汤汁融合在一起 那个承载它们的圆形塑料小盒子 被白色一次性餐匙在我手臂力量的延伸至下微微四方挪动并自转着 粘稠物成了固液共存态 并伴随着一些被集聚包裹出来的小块 停下手臂运动的片刻我拔出餐匙 放进了嘴里 舌头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卷动 感受到信息传送到大脑的快感 左上方 一只温度湿度表正嵌在我面对的墙壁之上

牙齿 反复摩擦着 右手无名指关节上的伤口 减轻了搔痒

清晨 数十人 带着橙色安全帽 骑车由东向西 在金沙江路行进

某人 或 酒醉

升降阶梯连接着站台和底层 我走进四排轨道的其一 只我一人 色温微绿 随着熟悉的震动 我被引导到地面 意识到声场变化 大厅里 两个女人 四手各持一角 摊开了一张织布 腾在空中 犹如一张蛛网 微微运动 她们似在里面寻找

离 我五十公分的一个女子 依靠着金属的垂直栏杆 我们之间隔着另一个女人 背对着我 身高略低于她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女子目光低垂 似不注视任何事物 而有意避开女人的身体 这时一只粗大的手从她的左手边进入视线 抓住栏杆 随着车厢的运动 感受到他们的颤动 女人歪着脖子 难以辨认的视线

我从手掌里的世界回来了 关掉电源 很简单 可以感觉到切断时来自微型喇叭的震动 我的左侧对面 那一排座椅 一个男人十分迅速地做出连贯的手势 伴随着嘴唇和表情的快速变换 他左侧的三个女子 以同样的方式回应着 我丝毫无法猜测他们交谈的内容 只是继续注视着

我离开了电梯 和往常一样进入了散漫的自然光线之中 但是走过我面前的门后 光线变得集中 下意识左转 我的影子投在了面前的墙上 却很模糊 用左手摘下帽子 这是一个绿色绒线帽 正面有一个洞 是为让视线通过而做的 但我一般只简单地把它翻起 露出脸孔 它现在包在了我的手掌上 右手伸进裤兜 抓住了钥匙 这个全过程 是我在面向墙壁的行进中进行的 钥匙从手指滑落 发出短暂、细碎的噪音 那个瞬间 我已经停止了步子 可能右手正要完全离开裤兜的瞬间 捡起了钥匙 我发现它躺在了帽子里 是的 里面包裹着左手的帽子 光线朦胧昏暗

三个少年自我的右手边超越了我 他们俩男一女 中间的男孩子最矮小 他穿着一条白色的裤子 腰部装饰了许多布带 勾勒出他少年的胯部曲线 一件淡色夹克 小而脏的手指里夹着一只燃烧得只剩1/4的香烟 他左侧的男孩子也一样 看上去略长于他 但绝不超过16岁 他们用我听不懂的新疆语言交谈 右侧有一个女孩子 步子和他们一样快 头发扎成马尾 不时也插上一句 并回头看从她手边经过的几个女人

两个女孩并排迎面走来 左边的略胖 显得很壮实 右边的那位身材却很普通 她穿着一条古怪的红色运动长裤 可以推测她条裤子和壮实女孩的上衣是一套 而尺寸似乎不能配合

一个背对我的中年男子 他坐在上街沿上自家的小椅子上 手里摸索着一只女人的脚 那脚的主人躺在易制躺椅上着装正式 地上一片白色的皮屑暴露在阳光之中

...

困在一个矩形中的都市 摩天大楼被旋转了105度 它们倾斜、颤动 继续翻转 刹那间 楼房变作了一张镇定的脸 那是一个西方中年男人的脸庞 他仍然歪斜着 不时动一下嘴唇 而我却只听见电机的轰鸣 频率上升 那脸的头发稀少 类似布鲁斯·威里斯 矩形限制了他的行动 而在矩形外的左右两侧 各有几个控制按钮 一只略肥胖的手握着它的基础 那只黑色的匣子 手的主人就站在我的右侧1/4位置 我们的周围挤满了人

经过阳光 我站立在钢铁的阶梯把我向下运送 发出节奏的咯咯声 身子便随之作出微弱的弹跳 线渐弱 等待瞳孔适应的过程 我依靠在橡胶扶手上 但是它并没有如我想像地与脚底阶梯的运动出现时滞

黄色褐色混杂的条块在漩涡里缓慢游动 金属色的把手被反复推动发出节奏的卡塔声 伴随着气体运动的氛围 听到了门外远处的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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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动方向盘右侧器械上的旋钮 FM87.5一股混沌的颗粒 随行驶而变化 撕裂 融合 挡风玻璃和刮水器摩擦出了无趣的原音 节奏不变 变化继续

你是典型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要么得找个弱智点的,要么就流浪吧

“Kill me, oh, kill me.” said the poor creature. And bowing his head towards the water, he awaited his death.——The Ugly Duckling

她哭红的眼睛 头靠在门上 这样注视的几秒

它停在我的手背 细看 右侧少了一只脚

       广元路的小店 搬迁    

                                             

                                             

三个灰色的矩形 镶嵌在乳黄色的大理石上 高度相同 只中间的矩形仅另两个的1/4宽 中间指示出一位红色条形数字 我按动那下方的一个按钮 数字之上 出现了 一个下行箭头 稍候 左侧的矩形由中间一分为二 展示出一个狭小的金属空间 弥漫着截然不同的色温 我由此进入 耳边传来人声的鼓噪 我连续按动两个按钮 逃逸的心情  开口迅速合上 把我封闭其中  等待 一秒之后 重又打开 不如我愿 鼓噪重响 老年的人群涌入 我被入侵的气息包围 无法动弹  任由摆布 上行 到达 涌出 进入了舒适的色温

我回转身的一霎 扭曲了视像中斑驳铁门同阳光的一霎 我的思维许还留有那个僵硬的人行 我的手许还握着相机 金属和皮革的质感仍刺激我的触觉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似七十年代的广播 ：中央 人民政府 尔后飘去 主体于视觉仅仅保有片刻的灰蓝色  一个挺直了身体骑着自行车的男子 

猜测那声音继续随之前行

 

黑夜的灯光之中 麻木的风 企图索住步伐 缩紧了身体 前行 巨大的立柱建筑物 直立入昏暗的天空 射出暗淡的桔黄色光芒 难以相信的高大 犹如一只变异的巨型重叠十字架 又如射入了地面的巨型飞行装置

扭曲成弧线的梯形 扩散 消失 被光芒分解为五色 那源头是一段金属桶 连接着长长的皮管 握着它的男子纹丝不动 一身严肃的制服 在他的右侧 一个团状在移动着 很缓慢 沿着梯形消失的边缘 它化为一个女子 同样的制服 起身 双手托起隐约的花瓣 放飞在了空中 那短暂的舞动 我们的目光 跌落在了地面

我偎身于一位老女人 白天 我用她的钱去照相 吃饭 晚上 和她做爱 看着她的皱纹 受尽她的虐待

鞋被尘土围困 我的视线长久停留在她的左耳轮  牙齿嵌入那微微的蜗旋 小心撕扯 让那红色变形 耳畔的发根伴随着安定气味  延伸去那远处的水泥桥梁 被丑陋的高大建筑包围 不知名的植物在缝隙中生长着